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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点深一度丨跨过“地平线”,让小微企业“被看见”

大众日报记者 于新悦 张鹏 黄露玲 郭茂英

蹲点深一度丨跨过“地平线”,让小微企业“被看见”

◎高出平均水平54.5个百分点!山东这个城市2021年新登记市场主体增速全省第一

融资难融资贵,长期以来一直困扰着小微企业。在日常的生产经营中,众多小微企业如同在“地平线”之外,没有进入金融机构的视线。财政金融政策如何跨过“地平线”,惠及更多期待成长的小微企业?记者在潍坊市蹲点采访,寻找问题的答案。选择此地,是因为截至2021年12月11日,潍坊市2021年新登记各类市场主体29.4万户,平均每天诞生近850户;同比增长61.6%,增速居全省第1位,高出全省平均水平54.5个百分点。

◎“企业贷款不仅有市担保公司主动来给担保,而且一分钱的担保费也不收”

为支持企业低成本获取贷款,潍坊市率先实行免收小微企业担保费。市县两级政府性担保机构对小微企业担保业务全部免费,财政按免收额提供奖补支持。

不过,采访中记者也发现,政策出台之后,业务主要集中于潍坊银行等地方银行,部分国有大行、全国性股份制银行因相关配套不完善等原因推进相对缓慢。

◎“应急转贷资金几天时间就能办下来,感觉勒在脖子上的那根绳子,一下子解开了”

潍坊市提出“见贷即担”,批量化担保。谢洁华解释,对通过银行贷前调查的,担保机构不再尽职调查。对银行已审批通过的贷款,担保机构原则上2个工作日完成担保手续,不再要求提供反担保措施。

原来企业需要在银行和担保机构间往返三四次,而潍坊在政府性担保机构与合作银行之间建立协同联动机制:在银行就完成全部申请流程,业务办理时效同比提升80%以上。

◎发放25亿元贷款,几乎没有产生违约风险

记者在采访中发现,有的小微企业需要融资,但当问及有没有对接过政府性担保机构时,企业表示不知道目前有这样的政策。一边是有需求的企业还没有了解到政策,而另一方面,有银行从业者透露,“我们从有关部门获取的优质客户名单,业务员主动与企业进行业务对接时,有80%的企业营业情况良好,是不需要贷款的。”

而利用大数据分析发放信贷,不良率是现在不良率水平的1/10。中国建设银行潍坊分行2021年利用大数据分析,发放的25亿元贷款,几乎没有产生违约风险。

蹲点深一度丨跨过“地平线”,让小微企业“被看见”

■文章全文

跨过“地平线”

——一个城市小微企业融资增量、扩面、降价的探索

中小微企业是保民生、保就业的关键。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提出,加大对实体经济融资支持力度,促进中小微企业融资增量、扩面、降价。

融资难融资贵,长期以来一直困扰着小微企业。在日常的生产经营中,众多小微企业如同在“地平线”之外,没有进入金融机构的视线。财政金融政策如何跨过“地平线”,惠及更多期待成长的小微企业?记者在潍坊市蹲点采访,寻找问题的答案。选择此地,是因为截至2021年12月11日,潍坊市2021年新登记各类市场主体29.4万户,平均每天诞生近850户;同比增长61.6%,增速居全省第1位,高出全省平均水平54.5个百分点。

融资,一个绕不过的大问题

蹲点深一度丨跨过“地平线”,让小微企业“被看见”

2015年,潍坊星奇科技有限公司迁入潍坊高新区光电产业园中一栋名为第一加速器的楼房。该产业园曾孵化出歌尔股份、中微光电子等在行业内有较强影响力的企业。在第一加速器5楼,星奇科技占据了700平方米,包括一间办公室和两间隔起来的简易车间。同一层楼上还有另外两家公司。

走进楼道北侧的办公室,总经理王效泽身穿羽绒服,戴着围巾,看来人搓了下手,他尴尬地笑笑说:“中央空调不大好用,北屋又冷些。”

星奇科技主要为电动汽车配套仪表盘,今年被认定为国家级高新技术企业。2021年12月30日记者前往采访时,车间内的5名工作人员正在手工组装电动汽车仪表盘。王效泽说,公司目前是潍坊本地雷丁、汉唐、瑞驰等电动汽车的主要供应商,占到了60%-70%的市场份额。

“我们有自己的研发团队,主要是做程序开发、测试设备等,一个产品能卖到200-300元,在车身中算是高价值配件。”王效泽当年从潍坊市机械设计研究院出来,与好友一同创业,今年公司发展到产值600万元的规模。十多年来,星奇科技发展的步伐算得上缓慢。“这栋楼上已经孵化出了两家上市公司,在园区100多家企业中,我们也属于‘小个头’。”

“一直以来主要还是求稳,保证公司二三十人吃上饭。”王效泽说,以前像他们这种没有抵质押物的小企业,找银行贷款基本是不可能的。融资难融资贵让他不愿意冒风险,多年来公司在“慎重”中一点点前行。“仪表盘重在程序开发,加工设备少,虽然有技术研发能力和知识产权,却因不少订单垫资压力大,不敢接单。”

迁入潍坊光电产业园第一加速器,王效泽是看中了这里的政策与服务。潍坊市以政府性融资担保机构支持小微企业融资增信措施出台以后,宣讲人员来到产业园推广业务,星奇科技成为首批受益客户。用个人房屋和信用获得贷款200万元,政府担保部分的担保费由财政承担。

这笔资金注入以后作用明显。2021年星奇科技产值达到600万元,比上一年翻了一番。目前,星奇科技正在向高速电动汽车仪表盘方向转型。“现在敢想发展的事儿了。”王效泽说,预计春节前后能够完成最新的技术攻关。

位于坊子区的潍坊优丽雅装饰软包制品有限公司,也面临着星奇科技曾经遇到的问题。优丽雅从11年开始研发设计生产布艺软装和背景墙,2016年国家鼓励各地发展装配式建筑以后,优丽雅开始向装配式内装延伸并转型。

在租用的厂房内,一套套精致的样板间引人注意。总经理赵忠利说,公司研发的核心技术是一套装配式挂件系统,有了这套系统,房屋的墙体装修就不再需要水泥沙子,而是将各种材质的墙板在工厂内生产好以后,直接组装到毛坯墙上。“把装修过程从工地转移到工厂,不产生建筑垃圾,污染小,也节省人工。”

记者察看优丽雅研发的装配系统,其具体操作方式,类似在墙体表面搭一层架子,然后在墙板上装上挂扣,石、木、布、纸皆可上墙。为展示其牢固程度,赵忠利用力踹了两脚,“砰砰”声响后,挂在墙面上的瓷砖纹丝不动。

这套系统的研发已经进行了四年,赵忠利说,他是行业内较早关注到装配式建筑内装的,研究起步很早,目前技术专利也比较成熟。“开始想得简单,但真正研发开始之后要解决的问题非常多,直到现在还在不停完善。”

漫长的研发期对一家小微企业来说非常辛苦。赵忠利说,原来以为投入几百万元就可以,现在已经陆陆续续投入了一千万元不止。近两年,公司发展受到了资金和疫情的双重影响。要实现企业发展再上一个台阶,资金是绕不开的话题。融资主要是为了扩大生产,不然就算是有技术,产能跟不上还是没法接大单子。由于厂房全是租赁,设备、库存等都无法当作抵质押物,而没有担保,很难融到资金。潍坊当地的探索,给了赵忠利新的希望。

风险分担,提升银行放贷积极性

蹲点深一度丨跨过“地平线”,让小微企业“被看见”

位于潍坊高新区的山东佳都恒新智能科技有限公司,2021年11月获得了280万元的贷款,一年内循环使用。佳都恒新创办不满三年,轻资产运营,能得到授信,得益于政府性担保机构的担保。财务总监徐光水说,这笔资金缓解了公司的垫资难题。

如何在关键时刻推动小微企业向前一步?针对小微企业担保难、抵质押物少等问题,潍坊市正在通过政府性融资担保体系,解决小微企业融资难题。

采访中,多个小微企业负责人向记者提起了一份文件:2020年6月,潍坊市财政局、地方金融监督管理局、中国人民银行潍坊市中心支行、银保监会潍坊监管分局联合印发《关于政府性融资担保体系支持小微企业融资的实施意见》。

这份意见为什么让大家印象如此之深?

与以前支持小微企业的融资政策相比,这个文件最大的亮点,体现在支持范围广、担保门槛低、让利幅度大、审批效率高。

潍坊以市再担保集团为平台,对接国家担保基金和省投融资担保集团,并通过再担保与县级政府性融资担保机构合作,构建国家、省、市、县四级政府性融资担保体系;对可能出现的不良贷款风险,国家和省级再担保机构分担50%,市、县两级政府性担保机构平均分担剩余50%。

横向上,实行“银行+担保”合作分险。对贷款额10万元及以下的个体工商户、贷款额100万元及以下的工商业户或小微企业,贷款用于缴纳租金或发放工资的,政府性融资担保体系承担100%的风险;对小微企业1000万元及以下贷款,银行承担20%风险,政府性融资担保体系承担80%风险。目前,潍坊银行等本地银行,以及部分国有银行和股份制银行等共三十多家获得授信准入和签署合作协议,已经批量开展政府性担保业务。

“无论贷款用于缴纳租金、发放工资,还是作为流动资金,只要小微企业符合银行信贷条件,政府性融资担保机构就提供担保。”潍坊市再担保集团副总经理张辉介绍,国有再担保机构提供担保,相当于“政府背书”,以此分担银行代偿风险,帮助银行敢贷愿贷。

而让王效泽觉着温暖的是,他们企业的贷款不仅有市担保公司主动来给担保,而且一分钱的担保费也不收。原来,为支持企业低成本获取贷款,潍坊市率先实行免收小微企业担保费。市县两级政府性担保机构对小微企业担保业务全部免费,财政按免收额提供奖补支持。

不过,采访中记者也发现,政策出台之后,业务主要集中于潍坊银行等地方银行,部分国有大行、全国性股份制银行因相关配套不完善等原因推进相对缓慢。

中国工商银行潍坊分行的突破,得益于省行与省担保集团的业务推动。在省市联动下,工行潍坊分行推出“国担快贷”,比其他地市工行系统都早。从2020年到2021年底,潍坊分行与潍坊市再担保集团合作,已为小微企业授信6亿元。

金融政策创新,引来一江春水。截至2021年底,累计为5.2万户小微企业、个体工商户提供政策性担保超230亿元,减少融资成本3亿元以上。

潍坊市财政局金融科科长谢洁华,对几个数据烂熟于心:在100万-1000万元之间的企业信贷,预计占整个授信规模的70%。“过去,这类信贷群体很多是看不见的,在没有银行贷款的支持下,一些企业要么面临资金链断裂难以为继,要么以很高的成本进行社会融资,而目前的新机制,给他们助力一把,非常关键。”

见贷即担,解决“融资慢”

采访中,记者发现,对小微企业而言,除了“融资难”“融资贵”,“融资慢”也是他们面临的一个难题。

政府性担保机构为企业担保,在加了一道“护身符”的同时,会多一层审批调查环节,这将延长企业等待时间。这一问题怎么解决?

潍坊市提出“见贷即担”,批量化担保。谢洁华解释,对通过银行贷前调查的,担保机构不再尽职调查。对银行已审批通过的贷款,担保机构原则上2个工作日完成担保手续,不再要求提供反担保措施。

原来企业需要在银行和担保机构间往返三四次,而潍坊在政府性担保机构与合作银行之间建立协同联动机制:在银行就完成全部申请流程,业务办理时效同比提升80%以上。

张辉说了这样一组数据,让人感受到效率之变:“我们在2020年时,20多人的队伍平均一年只有十几笔业务,而2021年每人有2000多笔,多通过网上核查的方式实现。”

王效泽对这一点也是感受颇深。2021年10月,星奇科技的200万元贷款到期以后,银行给星奇科技代办了续贷业务。“太省事儿了,都不用再去银行跑,全程网上办的。”王效泽说。前几年的时候,小微企业经常通过企业之间互保的形式来获得贷款,如今有了政府的担保,无论从成本、风险,还是速度上,都解决了很多问题,后顾之忧少多了。

值得关注的一点是,潍坊市按照贷款额的8%设定代偿上限。“银监部门给银行业划定的不良率红线是3%。我们如果按照8%的风险来计算,我们用2500万元的财政担保基金垫付风险,就能拉动5亿元的贷款投放,这等于放大了20倍资金。”潍坊市财政局副局长刘明说,用2500万元能推动200亿元的企业销售收入,这笔财政资金就用得足够值。

除了面临“贷不到款”的难题,小微企业也会陷入贷款到期筹措不到资金还款的局面。2021年6月底,潍坊市组建应急转贷基金。10月,潍坊市再担保集团与山东省新动能普惠金融公司签约,标志着省内首只由省、市、县三级共同出资的市级应急转贷基金建立起来,贯通连接省级应急转贷机构与22家县市区转贷机构。截至目前,已累计为200余家企业提供了70亿元的转贷资金,利用每日“0.08%”的低费率,降低成本700余万元。

潍坊雷士照明工程有限公司是惠州雷士照明的代理商,在潍坊经营工业、民用灯饰,承接绿化亮化工程配套设施等。因近两年承接机场亮化工程部分标段的业务,企业贷款5000万元作为流动资金,2021年11月份,这笔贷款即将到期,面临临时性还款压力。企业提交申请后,潍坊市再担保集团汇融公司第一时间与银行进行了沟通。经协调,银行同意出具该笔贷款的应急转贷业务工作联系单,承诺在本笔到期贷款正常还款后,于3个工作日内向企业发放续贷。

汇融公司取得银行联系单后,联系企业并按照流程办理了应急转贷项目审查、审批等必要环节。还款日当天,企业利用汇融公司应急转贷资金偿还了到期贷款。次日,银行按照约定向企业发放了续贷资金,企业同步将转贷资金返还给了汇融公司。

潍坊雷士照明总经理崔涛表示,以前在银行贷款到期时,企业通常采取还旧贷新的方式进行“过桥”,此时若筹集不到足够资金,企业就无法再次贷款。“应急转贷资金几天时间就能办下来,感觉勒在脖子上的那根绳子,一下子解开了!”

纾困解难,精准性有待提高

蹲点深一度丨跨过“地平线”,让小微企业“被看见”

记者在采访中发现,有的小微企业需要融资,但当问及有没有对接过政府性担保机构时,企业表示不知道目前有这样的政策。一边是有需求的企业还没有了解到政策,而另一方面,有银行从业者透露,“我们从有关部门获取的优质客户名单,业务员主动与企业进行业务对接时,有80%的企业营业情况良好,是不需要贷款的。”

这显示出银企对接的精准性还有待于提高。

为了更好地帮助小微企业,同时尽量降低风险,解决信息不对称的问题,潍坊市正在进行大数据体系的建设。“我们把税务、银行、工商、信用等所有涉及企业经营的信息纳入进来,建立风控模型,像一个放大版的‘银税通’。利用大数据可以更好地为小微企业画像,对小微企业进行精准审批。”谢洁华说。

“我们调研发现,利用大数据分析发放信贷,不良率是现在不良率水平的1/10。中国建设银行潍坊分行2021年利用大数据分析,发放的25亿元贷款,几乎没有产生违约风险。”刘明说。

山东财经大学张志元教授认为,可依托已有的样本数据,运用区块链金融技术,分析以“关系”为纽带的新型金融供需关系,帮助中小微企业在经营困难时获得具有价格和数量优势的金融供给。

虽然《关于政府性融资担保体系支持小微企业融资的实施意见》成效初显,潍坊率先迈出了撬动更大融资空间的一步,但业内人士表示,相比江浙一些地区,还有一定差距。潍坊的贷款余额与存款余额的比例大约为71%,而江浙一带则在80%以上。“潍坊存款余额约为9000亿元,如果存贷比提高10个点,就能释放900亿元的信贷资金。”刘明说。

业内人士认为,决定企业发展的因素多种多样,资金只是其中之一,技术、人才、市场等要素同样重要。如果一个企业的产品技术过硬,市场供不应求,其融资应该会优先获得青睐。从政府方面说,帮助企业获得更好的融资机会,其重点是扶持那些“幼而不弱”的企业,即处于起步阶段,但在技术、市场等诸方面有发展前景的企业,而不能帮扶那些“幼小而不健康”的企业。只有如此,才能实现“融资-发展-回报”的良性循环,企业、金融机构、政府才能获得共赢。

(指导老师 周学泽 实习生邢开月对本文亦有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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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服务平台为中小微企业“精准画像”

2020年1月,广东省地方金融监督管理局会同广东省政务服务数据管理局,率先在全国构建了“数字政府+金融科技”的发展模式,并依托“数字政府”的政务数据资源,运用云计算、人工智能等金融科技手段,建立广东省中小企业融资平台(以下简称“中小融”平台)。

“中小融”平台,根植于“数字政府”建设规划,作为广东省重要的金融基础设施工程,该平台于2020年1月上线,通过整合大数据、区块链、云计算、人工智能等金融科技技术,已接入34个政府单位250项政务数据。

据了解,基于政务数据,“中小融”平台通过“勾勒”企业风险画像,帮助银行有效识别中小企业潜在风险,让银行敢贷愿贷,通过线上操作简化申请流程,提高放款效率。

同时,广东“中小融”平台结合广东制造业、外贸、科技创新大省特点,通过智能融资、智能供应链、智能直融等六大功能模块,发展供应链金融支持先进制造业中小企业, 鼓励贸易融资支持出口外贸型中小企业,推动知识产权融资支持科技创新型中小企业。到2021年3月,平台进驻的374家金融机构已累计提供1097款金融产品。

在浙江省杭州市,杭州市地方金融监管局牵头搭建的杭州金融综合服务平台“杭州e融”,加快完善金融服务数字化产品超市和市场主体信用服务功能,已成为越来越多小微企业申请贷款的“首选”途径。截至2021年6月末,该平台已累计为杭州3.5万家小微企业撮合融资需求超1000亿元,其中授信金额1000万元以下的小微贷款占比近95%。

小微企业普遍“轻资产、少抵押”,在银行眼里往往属于“质量欠佳”的客户。“破解一两家企业的融资难题容易,但要系统解决这个问题很难。”2021年7月,杭州市地方金融监管局相关负责人表示,基于数字化建设起步早、金融产业基础好的优势,杭州决定将新兴科技与金融融合应用,发挥政府公共数据价值,建设“杭州e融”平台为小微企业“增信”。

面对公共数据原始数据量庞大、数据质量良莠不齐等问题,杭州市地方金融监管局、人民银行杭州中心支行推动成立了杭州征信有限公司,协助平台进行专业数据处理,构建了包含工商、税务等30余个部门数据的“金融主题库”,将数据进行“精加工”,并开发企业信用报告、辅助信审模型等功能,让信用信息成为企业的融资资本。同时,该平台“企业一次授权、银行按需调用”的数据共享模式,让银行能更便捷地应用企业信用数据。通过平台能明显感到企业信用数据获取更方便了,放贷也更有底气了,还增加了重要的获客渠道。

“要让信息‘多跑路’,企业‘少跑腿’,银行‘敢放贷’。”杭州市地方金融监管局相关负责人表示,“杭州e融”平台将持续丰富平台数据资源的归集和应用,为小微企业提供更精准简易的信贷服务,让数字化手段成为化解小微企业融资难题的新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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