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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宝黑帮”:当年震动整个华尔街传统银行业,成员每个都是传奇

引言

新一代金融业的霸权之争,是现有金融机构与科技公司之间的一场战斗。其实,对科技公司而言,它们没打算变成金融机构。因为它们不需要,也不想成为金融机构,它们只想通过技术垂直整合金融业务。另一方面,现有金融机构可能被迫做出否定自我的决断。而且现有金融机构正在加速向科技公司转型。这场斗争的爆发地在美国。

雷曼事件引发的混乱是众所周知的。由于美国金融体系陷入危机,美国政府投入了70万亿日元的公共资金,试图拯救濒危的金融机构。在雷曼事件爆发后,则几乎没有大型金融机构不接受国家资本入驻。高盛集团,更是从沃伦·巴菲特领导的伯克希尔·哈撒韦投资公司获得50亿美元的出资,才得以存活。同样,摩根士丹利也得到了日本三菱日联集团(MUFG)的救援。

当时,对美国金融机构的批判也达到了顶点。“忽略顾客的感受,无所顾忌的谋利,等泡沫经济破灭后,再用国家的钱,或者说是市民缴纳的税金来救援?”这已然超出了批判的层面,市民中自然而然地爆发出一种强烈的厌恶情绪。据说,这种厌恶情绪为科技公司的金融服务带来了机遇,即促使金融科技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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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众们期待着新的金融参与者来取代现有金融机构,因此出现了利用不断进化的技术满足民众期望的新金融参与者。“贝宝(PayPal)黑帮”作为美国金融科技的鼻祖,其代表玩家是在线支付服务。它是为个人与个人、个人与小企业之间的交易提供中介服务,而且十分安全,因为它不需要将银行账户或信用卡等支付信息告知给对方。贝宝成立于1998年,2002年被亿贝(eBay)收购,2015年再次被分拆出来,自此后便一直保持高速增长。现在,它已成为超过2.5亿人在使用的支付服务工具。

需要指出的是,贝宝给包括金融科技在内的科技行业带来了巨大的影响。贝宝被亿贝收购时流失了许多“元老级人才”,他们被统称为“贝宝黑帮”,这些人利用其网络和资金力量,不断成立新的企业。其中的代表之一就是经营电动汽车特斯拉的埃隆·马斯克,早在2002年他就创办了火箭开发公司SpaceX,并进军太空事业。除此之外,“贝宝黑帮”还包括领英的创始人里德·霍夫曼和YouTube的创始人之一查德·赫利。

有趣的是,这些初创企业实现跃进式发展的背后,少不了贝宝出身的人才,“贝宝黑帮”成员创建的初创企业中,已有7家成长为独角兽企业,由此也能看出他们的存在感。“教父”的智谋“贝宝黑帮”的教父是彼得·蒂尔。他是贝宝的创始人之一,现在以投资者和对冲基金经理的身份,不断投资各种公司。另外,彼得·蒂尔也是脸书的第一个外部投资者,他曾向脸书投资50万美元,上市后转手又以10亿美元卖出。每当贝宝出身的人创办企业时,彼得·蒂尔都会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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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他投资了许多金融科技公司,包括健康保险在线平台奥斯卡,用于比特币支付的BitPay以及用于家计和资产管理服务的Mint等。彼得·蒂尔还是科技公司的“教父”和思想上的领导者。总结他创业历程的著作《从0到1:开启商业与未来的秘密》(是创业者的必读书目之一。这本书的书名意思是“从头开始创建”。

彼得·蒂尔在书中说:“复制内容当然要比创建新内容更容易。因为如果重复熟悉的方式,只会带来数量上的增加,即1变成n。但我们创建新内容的时候,每次都可以实现从0到1。创建事物的动作仅需要执行一次,但是却可以从中产生任何人都未曾见过的全新事物。”如果不对创建新事物这一艰巨业务进行投资,美国的企业就没有未来。

无论现在赚取的利润有多大,通过利用原有业务来迎合当今时代,以便继续确保利润的话,那么这些企业的结局将会是什么?可怕的是,它们的结局将比2007-2009年的环球金融危机中倒闭的企业更加悲惨。现在的“最佳实践”将最终陷入僵局,还未被尝试的新事物才是“最佳”方式。寻找可以垄断的市场在这本书中,他提出了“避免竞争,以垄断为目标”的理念。

彼得·蒂尔认为确立垄断的商业模式可以决定企业的永续存在和发展。每个初创企业都是从小规模开始的,每个垄断企业都控制着绝大部分市场,因此任何一家初创企业都应该从小微市场做起。如果失败的话,在小微市场上就失败反而更好。道理很简单,小市场比大市场更容易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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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创造并主导了小微市场,就可以逐步扩展到稍大一些的相关市场。亚马逊就是这么做的。杰夫·贝佐斯(JeffBezos)自成立亚马逊以来,就抱有控制所有在线零售市场的愿景,他非常有意识地从书籍市场开始。亚马逊逐渐扩展了其业务种类,终于成为世界上最大的百货商店。”

彼得·蒂尔独特的“反向扩张”思维让他发现了可以垄断的市场。《从0到1:开启商业与未来的秘密》的第一章也是从“几乎无人赞成重要真相是什么?”这一振聋发聩的问题开始。即使在现在的金融科技界,活跃的“贝宝黑帮”也十分引人注目。迈克斯·莱文推出了在线支付解决方案Affirm。当然,领导美国数字支付革命的贝宝本身也在不断地创造新事物,并积极地实施并购,继而吸纳金融科技领域的创新成果,以实现持续稳定的增长。

大型金融机构的反省和摸索雷曼冲击后,大量人才流出大型金融机构,其中有部分人才便流入了金融科技公司。金融科技公司在接收这些熟悉金融知识的精英后,在科技和金融领域得到了双向同步的发展。但是金融科技市场并没有被新兴的金融科技公司所垄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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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曼冲击的惨痛复原过程中,现有金融机构在反思自己的经营方式的同时,开始尝试摸索新的金融模式。高盛和摩根大通是现有金融机构的两大巨头,但它们也是最早启动数字化转型,并在金融科技领域取得显著成果的其中两家公司。摩根大通首席执行官杰米·戴蒙关于变革即将到来的发言具有象征性意义。

JP摩根以前在信用评级上曾落后于花旗集团,后通过与大通的合并经营得以生存。不过现在,它却成了美国名副其实的顶级金融机构。这与戴蒙推动的“向科技企业蜕变”的成功战略有很大关系。发挥应有的作用雷曼事件过后,美国金融机构发生了怎样的变化呢?自雷曼冲击发生后,到2018年春季以来,各相关部门已经发表了许多报告,其一便是BIS全球金融系统委员会出版的报告书《金融危机后银行业的结构性变化》。这本报告书的论述内容详尽而深刻。

在此,我想根据日本证券经济研究所发行的简约版介绍该报告书的要点。BIS报告书中将银行分为4种类型,即零售融资银行、批发融资银行、普通业务银行和万能业务银行。其中,零售融资银行和批发融资银行主要在筹集资金上存在差异。零售融资银行主要通过存款业务,即通过收集普通消费者的少量存款来筹集资金;而批发融资银行对是通过中间市场等从其他银行司里筹集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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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BIS宣称,雷曼冲击前倾向批发融资的金融机构限目纷纷转向零售融资,其原因是通过存款筹集资金更加安全、稳定。另外两种,即普通业务银行和万能业务银行,在运营的业务上也有所区别。普通业务银行就是“像雷曼事件前的美国金融机构那样。运营风险较高,并且需要巨额资本来运营的银行”,而万能业务银行除了运营交易性资产外,还运营“收益性低且风险性低的高流动性资产”。

总而言之,雷曼冲击前后的变化可以总结为:从批发融资转向零售融资,以及实现从普通业务到万能业务的转变。也就是说,现有金融机构意识到要控制风险,积极应对,从而发挥金融应有的作用。以科技企业为目标如果从全球规模来看雷曼事件对金融行业造成的影响,那么大家会发现这种影响是有地域差异的。

欧洲的金融机构,以德意志银行为首,都没有从雷曼事件中恢复过来。希腊等国出现了债务危机,不仅民间银行,就连国家自身也陷入了危机,ROE和贷款量更是没有恢复到雷曼危机前的水平。在此期间,欧洲的银行减少了国际业务和海外网点。来自市场的评价也一直都比较低。与欧美企业相比,日本的金融机构受到雷曼事件的打击相对要轻一些。随着一部分欧洲金融机构的撤退,日本本土银行的海外事业有所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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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中国和一些新兴国家也没有受到雷曼事件的较大影响。与这些国家相比,美国的金融机构虽然遭受雷曼事件的打击较大,但是应对也非常迅速。首先,通过政府的资本注入迅速修整和改善资产负债状况,并迅速强化相关规章制度。其次,雷曼事件爆发后,各国金融当局为了防止危机的再次发生,加强了银行的健全性规制(《巴塞尔协议》),其中包括自有资本比率、杠杆率、流动性规制等。

结语

此外,还引入了将高风险业务与银行分离的美国“沃尔克规则”和英国“栅栏原则”,虽然所有这些行动都倾向于抑制交易活动,但是美国银行仍然在推进这些应对措施。最后,美国金融机构大胆执行了“选择与集中”策略。“选择与集中”策略有三个点,分别是事业、地区和顾客。可以说,美国金融机构的数字化转型也是这种大胆的“选择与集中”策略的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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